昨天晚上和ADSL還有茶鵝聊天,我隨口說了一句“台灣騎單車的,十個有十一個在爬山路”。雖然不過是一句無心由心中蹦出來的話,但是卻讓我想了很久。公路賽的好看之處,除了大集團衝刺,就是看爬坡型選手在山地路段發動攻擊,把其他對手一一甩開拿下登山積分了,即使Pro tour選手個個身經百戰,但是到山地路段依然可以看到選手們咬牙切齒,和地心引力搏鬥。在山多的台灣,比較有特色和有挑戰性的公路都是山路,而且坡度都不緩,無怪乎這些登山型選手受到大家如此熱愛了。

近年來自行車運動最明顯的進步大概就是車手爬坡的速度了,不是登山型選手進步,而是整體選手的爬坡能力進步。很多人說這樣是讓純粹的登山選手吃足了苦頭,因為登山型選手多半個頭較小,體重也比較輕,肌肉比較沒那麼大塊,多半是靠驚人的耐力和優勢的體重獲勝,當純登山型選手和一般選手在山地段差距變小時,他們能在山地路段和主集團拉開的時間就少了,如計時賽好手就能夠在計時賽把這個差距追回來。剛才上網辜狗了一下資料,曾經席捲三大賽爬坡王的好手Luis Herrara,1984年在環法著名山路Alpe d’Huez 13.8公里的賽段之中發動攻擊,脫離其他選手拿下山頭,做出的時間約45分30秒,並領先他後面的Fignon將近五十秒。不過好玩的是,這個時間卻沒有比Fausto Coppi在三十年前做出的時間快,兩人的時間幾乎一樣,再看1998年在此段賽段獲勝的Pantani,卻做出了37分35秒的成績,足足快了八分鐘,幾乎每1.6km就快了一分鐘,這充分顯示了近15年選手在登山路段的顯著進步。

看完上面的資料,我認真的想了一下為什麼有這種有趣的現象,認為禁藥幫了很大的忙。90年代EPO的盛行,讓所有選手好像忽然間都掛上了渦輪,把昔日的記錄一一刷新,即使是一般的選手,在山地站做出的時間都能夠讓Coppi, Herrara他們捏上很大的一把冷汗,1998年因為Festina車隊的隊醫被抓到持有禁藥,幾乎波及所有選手,不過Pantani居然神奇倖免了。但是好景不常,隔年(99年)的環義賽中,Pantani卻被驗出使用EPO,而退出比賽,接著又是95年受傷後被驗出紅血球比例過高(超過50%)的醜聞被揭發,最後只好被迫退休。所以即使98年Pantani英雄式的海放大家,甚至很神奇的刷掉爬坡王Herrara,但是似乎也是跟禁藥脫離不了關係。

至於Fausto Coppi這位老傢伙勒?Coppi可說是首先用順暢的踩踏節奏把其他人海放的車手,這和後來壯哥以高迴轉數拉開距離有異曲同工之妙,多半再比賽前段就發動攻擊並逃脫成功,最令人津津樂到的是1952年環法Coppi因為大幅領先對手達半小時之多,以致於賽會只好增加第二名的獎金激勵其他選手,讓比賽繼續進行。有兩個統計資料是,1952年Coppi爬過著名的Croix de Fer,完成Bourg d’Oisans到Sestrieres的賽段共花了六小時三十七分,2006年Rasmussen經過此賽段時的成績是五小時三十六分,五十四年,公路賽的進步如此之大,除了器材本身的進化(自行車大幅輕量化、性能優越等),選手的訓練、飲食等方式也在改變,不過絕對不能忘記作弊的技術很有可能越來越高超。

另一個爬坡怪咖應該就是很具有傳奇色彩的壯哥了。但是嚴格說起來,壯哥不能算是一位純粹爬坡的選手,只是常常不小心身穿黃衫,隊友在平路段多半會掩護,但是到了爬坡段有時候他也會不小心海放隊友。壯哥算是最早開始用輕檔高轉數的騎法的選手,許多人歸咎於壯哥有著易於常人的無氧閾值,當然壯哥的使用禁藥的傳聞也是沒停過,他也坦承在治療癌症的時候有使用EPO,不過靠著治療名義掩護,到底是否真的用在醫療上就無人得知了。

很多人都認為純登山型的選手將會消失在賽場上,取而代之的是較為全方面的選手(像英度蘭、壯哥之流)。是否UCI大力推行的乾淨自行車運動(其實一直都在推行)能夠消弭禁藥對於車手的影響,還給大家那些純粹登山的英雄勒?我覺得儘管主集團和前方領先車手的距離越來越小,可是誰能保證不會像去年環法爆出像Soler和Contador兩個大冷門呢?可別忘記兩位都是登山型選手出身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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